别的不说,光是将船上装载的攻城物料搬运下来,再组装起来,恐怕便需要三五天。再攻城拖延个十天半个月,再死伤个一两万人,那此次出兵的意义何在?
天黑时分,殷仲堪在大船船厅之中独自喝着闷酒。船侧江水哗啦啦的作响,一片黑沉沉的黑暗。天气又闷又热,水面上蚊虫飞舞,骚扰的殷仲堪烦躁不堪。
“来人,来人。”殷仲堪醉醺醺的朝着门外大喊。
几名亲兵赶忙跑进来询问:“大人有何吩咐?”
殷仲堪叫道:“帮我驱赶这些蚊子。蚊虫咬人,甚为烦恼。”
亲兵们都愣了。
“大人,江上蚊虫太多,成千上万,如何驱赶蚊子?”
“你们就这么点本事么,小小蚊虫应付不来么?”殷仲堪不满的道。
一名亲卫嘀咕道:“大人出师不利,也不能拿属下们撒气。别说这些长翅膀的蚊虫了,江州那些没长翅膀的兵马,咱们不也打不过么?”
殷仲堪闻言大怒。平素他脾气好,身边的亲卫们乱说话胆子大,他也不计较。今日心情烦躁,这货居然还敢说嘴讽刺自己,儒雅如殷仲堪也忍不住了,厉声大喝。
“大胆的东西,居然跟本人顶嘴,出言讥讽大军。来人,推出去,就在船头砍了。”殷仲堪拍案喝道。
亲卫们傻了眼,那名亲卫连连磕头祈求饶命。殷仲堪酒气上涌,兀自喝道:“杀了杀了。”
船厅外走进来一人,呵呵笑道:“仲堪兄,什么事发这么大火气?喊打喊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