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房之中,李徽和荀康对面而坐,神情肃然。
窗外春阳高照,院子里的花树开的灿烂,一切都是那么的明媚可喜。但李徽和荀康心中,却全是阴霾。
“德康,此事你怎么看?”李徽缓缓开口道。
荀康咳嗽一声,缓缓道:“主公,此事蹊跷啊。而且,后果恐极为严重啊。”
不知什么时候起,荀康对李徽的称呼变成了‘主公’二字。一开始,李徽是不习惯的,纠正了几次之后,荀康总是不改,便也作罢。好在荀康只在私底下人少的时候这么称呼,倒也无伤大雅。
“愿闻其详!”李徽道。
“陛下突然驾崩,此事必有蹊跷。从未听闻陛下有暗疾,陛下才二十多岁,怎会睡梦之中魇崩?这显然不合常理。我们在京城的耳目禀报,三月三当日,陛下出城踏青,神采奕奕,尽兴而归。更是看不到任何迹象。当晚便驾崩了,这其中必有原委。老夫认为,陛下恐为人所害。”荀康沉声道。
李徽沉声道:“说的不错。然则,你认为谁会如此胆大包天,做出弑君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