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徽沉声道:“理由可以有千万条,未必需要以陛下之死为理由。狗急了会跳墙,司马道子若是聪明的话,此刻便不能逼迫王恭。但我估计,以司马道子的脾性,恐怕以为自己占尽上风,要赶尽杀绝。那便难有回旋余地了。德康,大晋恐要大乱了。”
荀康吁了口气,沉声道:“果然外忧一去,便生内乱。大晋之所以偏安一隅,无力北归,不是没有缘故的。各怀心思,内部掣肘,互相钳制,乱局丛生。国力财力都在内耗之中白白消耗了。好不容易遇到北方大乱的局面,此刻要是沉下心来,上下一心的好好积蓄力量,几年后便可趁北地凋零之时北进,可成大业。可惜了。”
李徽微笑道:“德康兄看来很是痛心。”
荀康摇头道:“主公,我只是为我大晋的百姓痛心。好在我大晋还有一片净土,战乱一起,我们可以收容百姓。”
李徽缓缓道:“战乱一开,我们能置身事外么?”
荀康一惊,沉声道:“主公,你该不会是想要参与其中吧。万万不可。”
李徽微笑道:“为何不可?”
荀康道:“主公,鹬蚌相争,渔人利。主公何必掺和进去。我徐州大好局面,百姓升平,我们只管做好自己的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