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道子皱眉道:“有何不妥?”
李徽沉声道:“王爷不觉,这其中有胁迫陛下之意?”
司马道子一惊,皱眉沉吟。
“王爷要考虑陛下心中作何想法。王爷要是这么做了,必令陛下产生误解。事情反而不会按照王爷所想的发展,很可能适其反。比如,有人纠集一帮人逼着王爷做你不想做的事,王爷难道会坦然接受?王爷好好想想,三思而行。”李徽沉声道。
司马道子神情肃然,他必须承认李徽的话是对的。他心里明白,陛下提拔王恭用意是什么,这一点并不难体会。目前而言,陛下对自己还并没有表达出明显的不满,提拔王恭或许也只是陛下对自己的小小的警示。但自己倘若抓着此事不放,发动群臣联合众人去上书反对的话,这显然会让皇兄感受到威胁。
皇兄是怎样的人,自己最清楚,一旦他有那样的想法,很可能事情要糟糕,他反而会力排众议让王恭领北府军。
“王爷,这件事必须斟酌,不可鲁莽。因为这很可能会让王爷处于不利的地位。陛下或许不会怪罪王爷,但是那些跟随王爷上书之人,则未必能幸免了。然则,王爷这么做,岂非是既达不到目的,又害了那些为跟随王爷行事之人。这些若被清算,反而为王恭安插私人提供了便利。到那时,形势糟糕,王爷恐怕便要后悔莫及了。”李徽沉声道。
司马道子吸了口凉气,李徽说的够直白了。这种情况是极有可能发生的。集体反对的结果未必能够解决问题,反而暴露了自己的实力,反要招致清算。这都称不上是不偿失了,是压根什么也不到。
“李刺史,你说的颇有道理。照你所言,本王不能这么做了。然则你可有应对之策?”司马道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