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徽气呼呼的想了一会,点头道:“罢了,看在王爷的面子上,我不去闹便是。王爷说的也有道理,真要闹,反而对我自己不利,舆论闹起来,也容易以讹传讹。”
司马道子笑道:“对喽,这才是聪明人呢。其实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皇后娘娘的兄长,中书令王恭。”
李徽一副惊愕的模样,赫然起身怒道:“怎地是他?我和他素无来往,他为何如此?”
司马道子按着李徽的肩头,让李徽坐下。笑道:“李刺史,你答应本王的话不要忘了。王恭和你确实没有什么来往,他入朝时,李刺史已去徐州,自无瓜葛。不过,此人仗着是皇后的兄长,仗着陛下的信任,近年来在朝中可是横行的很。此番正是他想要攫取北府军领军之职,故而大放厥词,污蔑李刺史。陛下其实已经呵斥于他,警告他不以谣言为凭,污蔑忠良。说到底,王恭是担心陛下真的让李刺史领军,他知道凭他的本事,是无法同李刺史相提并论的,故而才有此番言语。”
李徽冷笑道:“岂有此理,难道说为了他个人的私欲,便可以胡乱攀诬他人么?本人这是没有领北府军的想法,倘若当真代领北府军了,他岂非是要真的攻讦本人通敌了么?”
司马道子低声道:“都怪本王,都怪本王,李刺史息怒。毕竟王恭是皇后之兄,闹将起来,陛下也两难。这件事已然偃旗息鼓,难道你自己反要闹的尽人皆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