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徽点头道:“琅琊王所言极是。琅琊王心胸开阔,令人钦佩。”
司马道子叹了口气道:“那也是没法子,本王视事之后,方才体会到谢太傅当初之难。之前总以为谢太傅行事有些温吞,不肯雷厉风行行事。直到本王自己行事之事,方知谢太傅的难处。本王对谢太傅的敬重之心也更甚。哎,可惜啊,天不假年,谢公竟然就这么去了。”
司马道子说着话,撩起袍角擦拭眼角。
李徽静静的看着司马道子,这厮虽然年轻,也是养尊处优之人,但却也不是一味的纨绔之人。虽然这些话很明显是言不由衷,虚情假意之言,但他能说出来,起码表示他不傻,道理也不是不明白。
“你瞧瞧我,说着说着便失态了。陛下常说我太软弱,担心我理事之能,怕我为情感左右,看来本王确实是如此。所谓慈不掌兵义不掌财,本王确实有时候容易感情用事。”司马道子道。
李徽笑而不语,看着这厮尽情表演。司马道子行事狠辣,无论是敛财还是夺权都甚为凶横,他若是心软之人,世上便无恶人了。
司马道子喝了口茶,缓缓说道:“但本王也知道,有些事是不能让步的。特别是有些人想要搞乱我大晋,想要处处伸手,野心夺权,坏我大晋规矩。这些事是不能纵容的。比如眼下便有一件大事,本王认为不能容忍,今日也想请李刺史帮着出出主意。”
李徽道:“我能有什么主意?于国家大事,我可一窍不通。”
司马道子道:“李刺史谦逊了。李刺史乃我大晋重臣,文韬武略皆有口皆碑,这样的大事自然要同李刺史商议。况且,此事同李刺史也有莫大的干系。”
李徽讶异道:“和我有关系?”
司马道子神秘一笑,沉声道:“李刺史可知谢玄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