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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城破烂的城头上,慕容农灰溜溜的上城墙向站在城墙上的慕容垂跪地请罪。
慕容垂脸色铁青,怒气冲冲,神色严厉之极。
他昨晚思虑许久,到三更方才安歇。早晨睡的正舒坦时,被人叫醒,告知慕容农擅自出兵进攻东府军军营之事。慕容垂连忙起身赶往东城城墙查看,正好看到燕军骑兵在东府军营前大量伤亡的情形,看到东府军的炮弹在骑兵群里炸开花的场面。慕容垂当即命慕容绍传令,勒令慕容农退兵。
“你好大的胆子,胆敢私自用兵,进攻东府军。老夫昨日已然说了,此事今日定夺。老夫尚未下令,尔何敢用兵?莫非是要违抗老夫之命,自行其是不成?”
见了面,慕容垂便指着慕容农喝道。
慕容农赶忙磕头告罪。慕容垂的话其实已经很克制了。他说自己要违抗他的命令自行其是,其实言外之意便是说自己有篡夺僭越不轨之心。慕容垂还算留了几分余地,所以没有把话说的太难听。
慕容农有心辩解,看向慕容宝。这种时候,慕容宝怎也要出来解释清楚,昨晚他可是说了,这件事他一并担当解释的。
慕容宝站在慕容垂身侧,脸上露着一丝微笑,却并不出声。
“愚蠢之极,若不是道佑一早前来禀报此事,老夫赶来制止及时的话,我燕军骑兵怕是要葬送于你之手。道厚,你太令老夫失望了,你非愚蠢之人,怎地做出如此愚蠢之事?”慕容垂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