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深处,确实觉进攻李徽不妥。但是,眼下局面到了这个地步,不动手似乎也说不过去。
慕容垂微微点头,沉吟许久,缓缓道:“容老夫今晚考虑考虑,明日再作定夺。反正他们也插翅难逃,早一些晚一些并不碍大局。”
众人闻言,皆面露失望之色,面面相觑。但慕容垂的话,倒也没人敢于当面反对。
二更天,慕容农回到住处,正要脱衣歇息。忽听有人禀报,说世子慕容宝来访。慕容农忙来到外间相迎。
“道厚见过兄长。兄长怎地还没歇息,来见我有什么事么?”慕容农行礼道。
慕容宝摆摆手笑道:“道厚不必多礼,我只是来和你商议一些事情。”
慕容宝乃世子身份,其实便是未来太子的身份,慕容农自然不敢怠慢。虽然两人的关系并不好,慕容农从内心里看不起慕容宝,觉他甚为无能,这么多年来也没帮父王出多少利,却被立为世子,心中颇为不甘。但是,慕容农敬重父王,从不违背父王意志,倒也隐忍不发。
“但不知兄长有何事吩咐。”慕容农请慕容宝落座之后,沉声问道。
“哦,便是关于今晚商议之事,是否歼灭李徽的东府军的事情。”慕容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