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吁了口气,看着晃动的帐幔,喃喃低声道:“你既通敌叛国,需怪不我。今日差点坏我北伐大事,令我将士死伤惨重,你必须为此负责。弘度,莫怪我不念旧日情义,你之作为,已无法令人容忍,我断不能姑息你的行为。”
……
二十里外的丘陵之地,燕军的前军大营之中,一场军事会议正在简易的帐篷里召开。
密不透风的帐篷里挤着十几个人,烛火阴暗,帐篷里充斥着臭烘烘刺鼻的气味,那是牛皮帐篷在炭火烘烤之下发出的气味。更散发着刺鼻的酒气,因为帐篷中的众人手中都拿着酒囊正在喝酒。
帐篷狭小,十几个人便已经挤满了,显逼仄而昏暗。
但这一切并不妨碍帐篷中众人高涨的情绪,他们大声的七嘴八舌的说着话。
“叔父,我不明白,为何不允许我们调集重兵前来作战。我们完全有可能将北府军全部在河边吃下去。偏偏不许调用主力。我不理解。”说话的是慕容楷。
“是啊,儿子也有些不理解,我们既已调集十五万大军回邺城,为何还要任凭他们攻过河来。我们完全可以将他们拒之于大河之南。既然没想着要歼灭他们,那也该阻止他们。”慕容农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