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藤将军难道没听清楚本人的话么?”李徽沉声道。
藤括之定定神,赔笑道:“原来李刺史是为了这件事而来。李刺史怕是误会了,我北府军向来军纪严明,绝不会出现**掳掠之事。李刺史,这件事怕是要重新详查才是。”
李徽眉头皱起,尚未说话。身旁的李荣大声喝道:“当着刺史大人的面,你还抵赖么?我东府军巡逻兵马亲眼目睹暴行,证据确凿,你还说没有?”
藤括之拱手道:“李小将军,证据在何处?你的人发现了此事,应该当场抓捕归案。不知犯案之人何在。”
李荣皱眉道:“并未抓捕归案。我手下兵马未命令,怎会对北府军友军动手抓捕?”
藤括之呵呵笑道:“那就是没有证据了,不是么?本来就没影子的事,呵呵,李刺史,这件事肯定是你误会了。我北府军断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来的。也许是有人栽赃陷害。”
李徽冷冷的看着藤括之道:“藤将军,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是在包庇贼子,包庇严重违反军纪的军中恶徒。包庇这些人,形同共犯,你可要想清楚了。”
藤括之捏着胡须神色犹疑。他并不想和李徽起冲突,李徽无论是官职身份,还是同谢玄的关系上都不是他能够罪的。但是,自己是不能承认这件事的。一则,这件事必要牵扯到自己,自己前几日还了两名抢来的少女,了不少钱财。自己也没问从哪里来,心知肚明知道是抢来的。一旦承认,那必是要查到自己头上的。
况且,李徽可不是北府军的统领,他跑来管北府军的事,自己有权拒绝。此刻打发了他,回头再将事情弄的毫无痕迹,上面问起来,来个抵死不认便是。眼下大战在即,后勤需要保障,就算是谢将军也不会深究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