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桓石虔虽然出兵于涢城以南的漳口击败姜成的兵马,并且率一万骑兵一度攻至长安以南地区,也切断了襄阳敌军的补给线路。但最终人算不如天算,梁州刺史梁熙率领的后续大军赶来,令桓石虔不不撤兵,险些全军覆没,战死沙场。
整个秦国进攻燕国的大战,东路中路都战斗的如火如荼,唯有西路兵马,从一开始便被打蒙了,不不龟缩在江夏荆州一带,呈现被动挨打的防御态势。若不是姚苌和慕容垂各怀鬼胎,都不肯全力进攻的话,西路荆州和江夏是否能保住都还是个问题。
而最终,淮南大战取大胜。不能说淮南大胜和西路桓氏大军毫无干系,但显然桓氏兵马所起的作用及其有限。他们甚至只能靠从江夏分兵少许,加入谢石的兵马,驻守于合肥做出拦截敌军南下的态势。事实上他们也压根没有和秦军有过交战。
大胜不可怕,缺谁谁尴尬。
淮南大战胜利之后,整个大晋上下可谓是欢欣鼓舞兴高采烈。参战有功之臣各有封赏,天下百姓个个赞颂参战兵马的英勇,领军将领的勇武。对于桓氏而言,便是一个极为尴尬的时刻。
朝廷并非没有给桓氏封赏。事实上朝廷下旨对荆襄前线的战斗给予了很高的评价。说什么‘淮南之胜,有赖于全线之力。荆襄之兵面对二十万强敌,牵扯不退,令其不寸进,无暇东顾,保证了大江上游战略要地之周全,挫败敌军于夺荆州江夏,顺江而下进攻大晋腹地和京城的企图,功不可没。’。
不仅如此,朝廷对桓石虔率军突入秦国腹地,几乎攻至长安的举动给予了高度褒奖。称桓石虔勇冠三军,突袭敌境之举,令氐贼胆寒,令其兵马胆怯后顾,张皇失措云云。为此,授予桓石虔冠军将军的称号,并任命桓石虔为豫州刺史,代替在寿春殉城的桓伊接受豫州事务。
桓冲和桓氏众人心里当然明白,这一切其实都是朝廷照顾桓氏的颜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