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宁居处,顾谦和顾惔正坐在厅中喝茶。酒席宴后,两人本该回住处歇息的,却不知为何又要见李徽。
李徽进了屋子,向顾谦顾惔行礼。
顾谦呵呵笑道:“弘度,深夜还要打搅你,着实有些失礼。老夫想来想去,还是要来见你,单独和你说些话。白天人多嘈杂,不方便说话。故而才来打搅。”
李徽忙道:“阿翁客气了,本就该一家人说说话的。只是因为担心阿翁和岳父疲惫,又喝了酒,担心你们身子疲惫,便想着明日再办家宴。彤云也说了,明日中午就在家里设宴,自家人说说话。”
顾谦点头道:“费心了。”
当下几人落座,青宁为李徽也沏了茶,抄手站在李徽身旁。
李徽笑道:“青宁坐着便是。”
顾青宁笑道:“我站着就好,随时添茶倒水。”
顾惔笑道:“青宁,原该如此。你娘带话来,让你好生收心养性,不要和在家里一样随心所欲。好好侍奉丈夫。”
顾青宁道:“娘亲每次带话就这几句。”
顾惔笑道:“还问了别的。你娘想问问,你怎么身子还没动静。”
顾青宁羞红了脸,嗔道:“哪有问这些的?娘也真是,自己写信来问倒也罢了,还让阿爷问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