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飞龙,有没有规矩?冠军将军乃领军之将,你是协同副职而已,有下属问诘上官的么?岂有此理。”慕容楷大声斥道。
符飞龙一时语塞,倒也无言反驳。来之前,苻丕亲自叮嘱他,只需监督慕容垂等人,让慕容垂和翟斌的叛军交战,最好借翟斌叛军之手解决了慕容垂。当然,借慕容垂之手解决叛军也是不错的,总之不必轻举妄动。
慕容垂摆手喝退慕容楷,笑着对符飞龙道:“苻将军不必在意慕容楷之言。什么主将副将,都是虚名。苻将军乃大秦宗室,老夫当唯苻将军马首是瞻才是。”
符飞龙心中受用,他这个大秦宗室可是旁枝末节,根本够不上如今苻坚一脉的边。但被慕容垂如此看重,心中还是高兴的。
“哈哈哈,冠军将军客气了,末将怎敢同冠军将军相比。末将只是协从罢了。”
慕容垂抚须点头,微笑道:“军务之事是和苻将军商议的。苻将军,老夫之所以下令停止前进,是因为我们已经到了河内郡了,往南行一百五十里,便是大河了。过了河,便时翟斌贼子反叛之地的河南郡。距离敌人已经很近了。所以,老夫必须要和符将军商议商议对策。”
符飞龙道:“有什么可商议的?咱们不就是来平叛的么?渡河杀敌便是。”
慕容垂点头道:“话虽如此,但情报知,翟斌啸聚贼寇近两万。苻将军认为,我们这三千人马能够应付两万贼寇么?”
符飞龙咂嘴道:“冠军将军不是在长乐公面前夸口必平息叛乱么?怎地现在又说这些?此言何意?莫非你打算违背军令和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