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徽大笑道:“孩儿他舅,你怕是昏头了。朝中执掌权柄的事谢氏,你认为钱财能买的动谢氏么?谢氏乃我大晋高门大阀,富甲天下,你觉靠这种手段能奏效?不这么做还好,一旦这么做,岂非令人生疑,引人疑窦?你们倒是无所谓,岂非是害了我?”
慕容楷以拳砸掌,沉吟道:“那可如何是好?你若北伐,岂非要和我们作战?那还合作什么?不但不能合作,还需刀兵相见。那可不成。”
李徽斟酒自饮,看着慕容楷颇为苦恼的样子,心中冷笑不已。慕容垂倒是打的好算盘,让自己阻止大晋北伐,又了地,又不用担心大晋兵马的进攻。可谓是一举两。这个豁牙子,不,这个大金牙算盘打的倒是挺精的。自己可以和他合作,但岂能容他这么占便宜。
“对了,即便我东府军找理由按兵不动,但却不能保证驻扎于广陵的北府军不进攻关东之地。我东府军进攻或许还有所留手,而北府军一旦北上,或许便要直捣关东腹地,不攻入邺城怕是都不肯罢休了。届时你们要面对的可就是我大晋北府军精锐大军的进攻,就算慕容将军能胜,怕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那样的话,岂非更麻烦么?一旦你们实力大损,关东便要成为别人眼中的肥肉了。哎。”
李徽手持酒杯,摇头叹息。仰头一口将酒水喝干,满脸全是愁容。
慕容楷一听,更是张口呆呆发愣。
“哎,如此看来,这倒是死局了。”慕容楷叹息道。
李徽道:“死局倒也不至于,我倒是有个折中之计。若是慕容将军能答应,这个难题可迎刃而解。”
慕容楷忙道:“妹夫有何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