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曜当场呵斥了司马道子,责他胡言乱语。同时对张玄道:“李徽公忠体国,所奏甚是。关于此事,朝廷尚未议定。但朕定会广泛征求意见,和谢公等众臣商议定夺。李徽之奏,朕会下旨给予答复的。”
下朝之后,司马道子回到琅琊王府之中砸了好几个茶盅,气的要命。
“这李徽什么意思?耍弄本王么?当初说好了的,本王废了多少口舌,冒着多少人的反对和被桓氏恼恨的风险为他想办法争取粮草物资。他可倒好,居然上了这道奏折。他倒是高风亮节了,本王倒是里外不是人了。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是和本王闹掰了,不承认当晚的承诺了么?”司马道子怒气冲冲的大叫大嚷。
跟随前来的王国宝倒是显很冷静。
“琅琊王还是沉住气才是。既要和李徽搞好关系,便不要这么轻易的当众发怒。此事定有蹊跷,派人去问问不就知道了么?何必动怒?”
司马道子兀自恼火不已,沉声道:“你派人去淮阴问他。告诉他,若是敢耍弄本王的话,本王便将他和谢氏女郎私通之事公之于众,叫他身败名裂。”
王国宝吓了一跳,忙温言劝慰,良久才让司马道子平息下去。
……
远在淮阴的李徽忙忙碌碌,很快时间到了八月底,已入深秋时节。
这日清晨,李徽在阿珠的房中醒来,阿珠已然不见,想必是已经早起了。李徽爬起身来穿衣起床,走到院子里,发现天气已经有些冷冽,屋面上居然已经有青霜凝结了。
“珠儿夫人呢?一早上跑去哪里了?”李徽站在廊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