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徽站起身来,面沉如水。
这帮家伙喝的醉醺醺的,似乎没有察觉到李徽的恼怒。一名本地名士居然伸手上来要挽李徽的臂膀。舔着脸道:“听闻李刺史为人风雅,会吹笛子,何不奏一曲给我等欣赏欣赏?”
李徽怒从心起,抬脚照着他的肚子踹出。那厮哎呦一声,摔在后方酒案之上,顿时浑身汤水淋漓。
“一群混账东西,给了你们脸了是么?居然还动手动脚起来。什么乡党?谁同你们是乡党?本人给你们脸,赏你们光来赴宴,却来听你们这帮东西呱噪吵闹。岂有此理。吹笛子?我吹你姥姥。”李徽厉声斥道。
所有人都呆若木鸡,酒醒了大半。
许嵩面如死灰,上前道:“刺史大人,这是……怎么了?”
李徽不答,拂袖便走。
许嵩连忙抢前跪地磕头道:“刺史大人息怒,下官照顾不周,还望恕罪。刺史大人息怒,刺史大人息怒。”
李徽皱眉沉声道:“许嵩,我见你年轻的很,当是世家子弟新进为官。本人奉劝你一句,不要和这些人混在一起。瞧瞧这些人,丑态百出,心里想的便是如何攀附高位之人,为自家子弟谋利益。一个个不知所谓。我东府军和北府军将士浴血战场,死伤无数,便是为了保护这些货色,当真不值。你若跟他们勾连不深,劝你少同这些人为伍,对你绝无好处。你若跟他们是沆瀣一气之人,就当本人没说。”
许嵩忙道:“下官受教了。这便让他们走。下官绝非故意,只是想热闹隆重些,才允许他们参加宴会。下官同他们并无瓜葛。”
李徽冷哼道:“就算如此,你这个人也不尽不实。说好了请赵墨林前来的,为何不见?诓骗于我么?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