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宝皱眉沉吟。
“莫要吞吞吐吐,有什么话便说。”司马道子道。
“我是怕养虎为患,将来这东府军也是祸患。在我看来,李徽反而比我丈人家更加的不受控。起码,我那老丈人还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王国宝沉声道。
“谢安固然不会做出格的事,但你能保证谢玄不会?当初桓温也没人说他会有篡夺之心,但后来如何?谢氏之前不会,但现在大权独揽,又有重兵在手,你拿什么担保?”司马道子冷声道。
王国宝咂嘴道:“是啊,人心易变,难以琢磨。确实需要提前布局。可是……”
王国宝又欲言又止。
司马道子皱眉道:“你怎么又吞吞吐吐的?你知道本王最厌恶别人故弄玄虚了。”
王国宝咬咬牙,沉声道:“有件事,国宝一直没有敢禀报琅琊王。但事情到了眼下这一步,国宝觉应该禀报琅琊王,以免发生决断上的错谬。”
司马道子沉声道:“什么事?”
王国宝左右看看,见随从离很远,低声在司马道子耳边低语了几句。
司马道子蹦了起来,惊道:“什么?有这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