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弘度,我们只是轻松喝茶聊天,何必谈及这些辩论不清的话题?四叔,你和弘度很久没见面了,谈些轻松一些的话题不好么?何必搞脸红脖子粗?不如我们谈点别的如何?”谢玄打着哈哈道。
谢安沉声道:“谢玄,你没听明白么?李徽是在为大晋寒门小族,普通百姓鸣不平呢。他出身于寒门,自诩为寒门小族的代言人,要为他们出头呢。按照他的说法,我们没有给寒门小族和百姓活路,便要被铲除殆尽,让那些人上位呢。你说,如此极端的想法,老夫怎能不纠正他的想法?”
谢玄皱眉对李徽道:“贤弟,你也真是的,脑子里怎么有这么多怪怪的想法?虽然只是辩论而已,但这种想法确实很危险啊。幸亏这是在家里说说,要是传出去,岂非要惹来非议攻讦?自己人造自己人的反么?”
李徽微笑道:“兄长说的是,不说了便是。”
谢安沉声道:“不成,这不是说与不说的问题,这件事必须要辩论清楚,否则你心中有这样的想法,迟早要出大事。弘度,你可不要想法偏激,走上不归之路。许多人一步走错,万劫不复。你的前程光明远大,可要好好的修正自己的想法才是。万物竟生,自有天理,这其实是最简单的道理。你想明白这一点,便不会有误入歧途了。”
李徽本已经不愿再说了,但谢安偏偏要抓着不放,李徽倒也不惮于同他继续辩论此事。
“四叔,既然话说的这么明白,那我也索性把话说的更直白些。所谓理不辩不明,今日便好好的辩一辩。不过,我不希望四叔因为我说的话生气。我的话也许不对,所以才需辩论。我也希望四叔能够指正我的错误,让我迷途知返。”李徽沉声道。
谢安道:“好,倒要听听你到底还有多少谈怪论。你放心,今日之言,仅止于此。老夫也不会生你的气。”
李徽拱手道:“多谢四叔,那我便畅所欲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