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徽上前握着谢玄的手,沉声道:“兄长,我从未认为兄长是绝情之人。相反,兄长是我见过的最直率坦诚之人。我也从未有过和你断绝兄弟之义的想法。当初之事,自有原因。那也不必说了。在我心目中,从未有过疏离之想,更没有半点抱怨之意。”
谢玄道:“当真?你心里没有怨恨我?”
李徽轻叹一声,转身入厢房,片刻后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布包。
在谢玄讶异的眼神中,李徽将布包打开,从里边取出一件淡青色的袍子来。
“谢兄,这件袍子你认识么?”李徽问道。
谢玄瞪着瞧,皱眉道:“怎么这么眼熟?似乎是我的一件旧袍子。”
李徽笑道:“正是谢兄的旧袍子。”
谢玄诧异道:“我的袍子,怎地在你手中?”
李徽微笑不答,将袍子铺在席子上,指着袍子下摆一角道:“谢兄瞧瞧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