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尽力了,未必便会成功。这世上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必然这么一说。总是充满了不确定和偶然,充斥着各种突如其来的意外。看似有规律的一些事,其实是偶然之中的规律而已。或许不确定才是最大的确定。
苻融手持长刀,策马冲向谢玄。在相聚十余步的时候,苻融却勒住了战马,谢玄也勒马站定,两人双目对视,看着对方。
“如我没有猜错的话,对面的这位便是陈郡谢氏的谢幼度吧。”苻融拱手道。
谢玄微笑起来,拱手道:“正是在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便是秦国阳平公,领军攻我大晋的大将军苻博休吧。”
苻融微笑道:“是我。久闻大晋南北二玄风流雅致,才学卓越,丰神如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本人虽氐族出身,但我却一直仰慕江南风物和你晋国人物。一直想着能见识见识。”
谢玄冷声道:“你们仰慕我大晋风物,所以,你们便率大军攻我大晋,欲据为己有了是么?这般仰慕,不要也罢。”
苻融叹息道:“哎,这件事,当真遗憾。三言两语也无法说清。咱们也没必要在这里讨论这些事,是也不是?”
谢玄点头道:“确实,没有必要说这些。胜负已分,你们失败了。”
苻融轻叹道:“是啊,我们败了。但是,谢将军,你必须承认,若不是有人偷袭了寿阳,令我军心大乱,你北府军今日必全军覆灭于此。而且,寿阳之兵也并非你北府军,而是另有其人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