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纷纷点头。莫看谢玄的性格热情开朗,看似不够稳重肃穆,但他的用兵风格稳健,不疾不徐,很有章法。跟着他作战,总有一种胸有成竹之感。
“将军,末将有个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参将孙无终道。
“孙将军请说。”谢玄道。
孙无终道:“秦军正在大规模的渡河扎营,今夜一夜都会如此。末将认为,此刻他们营盘未立,兵马未济。今日渡河之战,他们死伤也不少,正处在混乱不稳定的时候。莫如今晚派骑兵袭营,必有效。一击便走,毁其粮草物资,扰乱其军心便可。总不能让他们在咱们眼皮底下舒舒服服的过河扎营,毫无滋扰的准备同我们的作战。”
谢玄闻言大笑起来。
孙无终咂嘴道:“末将所言不妥吗?末将蠢笨,若有不当之处,将军就当我什么都没说便是。”
谢玄笑道:“孙参将,我可不是嘲笑你,而是你的建议和我所想不谋而合。我正在考虑这么做,没想到你提出来了。确如你所言,这种时候,正是袭营的最好时机。秦人绝不会想到我们敢去袭其大营。诸位觉如何?”
众将都有些诧异,这有些不符合谢玄稳健的风格。袭营是有风险的,谢玄居然也想这么做,倒是颇感意外。不过,这种情形下,袭营也不是不可以。于是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将军,末将愿领军袭营。给我三千兵马,我必搅的他天翻地覆。”孙无终道。
谢玄沉吟道:“三千不够。你和田将军各领三千骑兵袭营。二更时分出发,从侧翼发动袭击。乘秦军立足未稳,杀他们各措手不及。但要记住,不可恋战。冲破左右两翼,搅乱他们之后便离开,不可深入敌阵。一旦被纠缠住便无法脱身了。”
另一名北府军将领田洛闻言忙高声应诺。两人即刻回营准备,各率三千骑兵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