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骑从北侧飞驰而来,到了近前,马上之人滚鞍下马向苻坚叩首。
“苻丕叩见父皇。”
来的是苻丕,知苻坚亲临前线,苻丕忙从北营赶来叩见。
苻坚点点头,沉声道:“起来吧,今日打的不错。绕行渡河,威胁敌军侧翼的做法是对的。但这不能弥补你在东路洛涧以及彭城之败,还需将功补过。”
苻丕忙叩首道:“儿臣明白,儿臣惭愧。”
苻坚摆摆手道:“起来吧。”
苻丕起身,又想着苻融行礼。苻融微笑道:“长乐公率军长途而来,一来便投入战斗,着实辛苦了。今日你北军确实率先取了突破,起了很大的作用,当记一功。”
苻丕忙道:“皇叔谬赞,全是皇叔谋划有方。我是戴罪之身,自当不惜性命,以求赎罪立功。皇叔,后续作战,我请求打头阵。”
苻融笑道:“此事再议,不忙决定。但你的心意,陛下和我都已经明白了。”
苻坚微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