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身着宽大的白袍披散着头发坐在案后,他身后,一尊横眉怒目相貌凶恶的金刚佛像在烛火的闪烁中时隐时现,和谢玄潇洒俊美的气质和面容形成鲜明的对比。
谢玄刚刚在山道上行散归来,身体舒泰,神采奕奕。寒食散的药效让他全身精力充沛,大脑清醒。
按照惯例,各营将领先禀报敌人动向,以及探知的敌人兵马的异动。
“今日南营巡视河岸,对面并无异动。”
“中营对面秦军并无异动。”
“北营无异动。”
“……”
各军营的禀报千篇一律,那也没办法,处在对峙之中,战场想当的平静。前几日都是如此。
“冠军将军,斥候营禀报,探知今日秦军大队兵马抵达寿阳城,马步骑兵约莫三四万人。”负责探查敌军增援调动情形的诸葛侃禀报道。
谢玄浓眉一挑,沉声道:“又增兵了么?越来越多了。”
刘牢之哈哈笑道:“越多越好。一群乌合之众。我可不怕他们。冠军将军,我等当主动出击,不必这么干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