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敌军,准备迎战。”
一片惊惶错乱之中,号角声震天响起。战马嘶鸣,兵士惊慌的叫喊,盔甲兵器的撞击,咆哮的河水声响彻荒野。秦军和晋朝兵马在几乎没有准备的情形下骤然遭遇。
对面那支兵马,正是桓石虔率领的一万荆州军精锐骑兵。桓石虔领军三万往东截击敌人,但两万步兵和辎重显然太拖累速度,于是乎桓石虔亲自率领一万骑兵突前行军。
时间刚刚好,两天时间,恰好赶到了漳口。
桓石虔本来骑在马上和自己的堂弟桓玄说话,九岁的桓玄第一次随军出征,很是兴奋,问个不停。桓石虔便教他一些基本的作战知识。然后,他们便遭遇到了敌人。
在遭遇到敌人的一瞬间,桓石虔整个人在桓玄的眼中像是变了个人一般。之前还和蔼谈笑的桓石虔,在一瞬间变浑身散发出凌厉之气,脸上那道在关中之战中被豁开的那道伤疤瞬间赤红。
“是敌人!”桓石虔抄手将金瓜大锤取在手中,大声喝道:“桓玄不可跟来,护卫保护好他。其他人,跟我杀!”
桓玄还没有反应过来,桓石虔便冲了出去。少年身子发抖,瞠目看着身旁滚滚冲出的骑兵,看着桓石虔高大的背影冲在队伍的最前列,桓玄口干舌燥,差点尿了裤子。
谁也没想到,秦国意图攻灭大晋的正式的第一战居然不是在东南方向,不是在重兵即将云集的淮河岸边,而是在漳口西岸的荒野之上。
荆州军猛将,已故荆州刺史,征西大将军桓豁之子桓石虔率领一万骑兵同南下的秦军西路军将领姜成的五千兵马遭遇。
桓石虔的骑兵没有给对方太多的反应时间,姜成的弓箭手甚至都没来及调集到前方阻击的时候,桓石虔的金瓜锤已经砸到了一名秦军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