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冷笑道:“你自然不觉是什么坏事。”
李徽道:“本来也不是什么坏事。你难道不希望阿姐幸福么?你莫非希望她孤独终老?”
谢玄沉声道:“我当然不希望。但你能给她幸福么?你们之间,甚至都不能公开。更别说给她一个依靠和归宿了。你这是蛊惑诱惑了她,而非爱她。你不但让我难堪,也让她难堪。”
李徽沉默许久,轻声道:“或许你说的有道理。但此事难道不该由阿姐评判么?你非她,怎知她难堪?阿姐是何等豁达之人,她未必如你所想。”
谢玄冷哼道:“这便是你的狡猾之处。豁达,便是可以被你利用的么?”
李徽知道,这件事已经很难沟通了。与其再争辩,莫如闭嘴。谢玄若是钻进这个牛角尖中,那任何解释也是无用。
“四叔其实已经知道你们的事,虽然我并没有禀报他。四叔心里也很愤怒。你要知道,我谢氏声誉高于一切。若你不明白这一点,你便大错特错了。贤弟,我再叫你一声贤弟,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此间关窍。我并非要阻止阿姐喜欢你,阿姐半生蹉跎,好不容易喜欢了一个人,我自然巴不如此,替她高兴。贤弟,你若当真如你所言的那般喜欢阿姐,我倒是可以给你指条路。你休了张彤云,娶了阿姐为正妻。这样,问题便迎刃而解。你肯这样做么?”谢玄沉声道。
李徽一愣,苦笑连声道:“彤云何辜?我岂能做此无情无义之事?”
谢玄沉声道:“我知道你做不到,那便请你离阿姐远一些。”
李徽摇头道:“这一点我也做不到。”
谢玄冷冷的看着李徽,沉声道:“这便是你的回答?你的态度?”
李徽道:“兄长,我……”
谢玄道:“你只说,你能不能离阿姐远些。不要伤害你我兄弟之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