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沉声道:“四叔,我再说一遍,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判断。是我和李徽共同研判的结果。”
谢安点头,看向李徽道:“弘度也甚好。大事上从不糊涂,老夫是知道的。弘度,你也来说说。”
李徽闻言拱手道:“谢兄已经说的够详细了。理由充分。此事的判断基本上是谢兄思虑所,我只是在旁险协助而已。”
谢玄沉声道:“你不必过谦。该如何便如何。若非你举一反三,我也难下判断。谢玄不欲贪他人之功。你有其他的看法,也可补充。这可是打仗,不必谦让,不必藏私。”
李徽拱拱手道:“谢兄教训的是。那好,我便也补充两句。四叔,五叔,谢兄,诸位将军。适才冠军将军所言已经甚为详尽了。结论也是我认可的。秦人主力必攻寿阳。我要说的主要是两点,提供给诸位斟酌。不当之处,还请指正。”
谢安微笑道:“弘度,你越发的谦逊了。以前你可没这么客气。锐气似乎不在了。”
李徽笑道:“四叔,今时不同往日,我还是谦逊些的好。锐气这东西,未必是好东西。”
谢玄皱眉看着李徽道:“你还说不说了?卖什么关子呢?”
李徽忙道:“抱歉,抱歉。我最近确实啰嗦了些,身边人都开始抱怨呢。你瞧,我又开始废话了,我这便进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