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垂面色变冷,站起身来缓缓踱步,忽然停步问道:“老夫想向你请教,你觉我慕容氏如何作为,才能有复国良机。”
李徽一愣,沉声道:“这等事慕容将军怎来问我?”
慕容垂道:“老夫只是想听听你的看法罢了。”
李徽摇头道:“在下出不了主意,这等大事,李徽智谋不足,岂能胡言乱语。”
慕容垂冷声道:“倘若我硬要你说一说呢?”
李徽想了想,咂嘴道:“倘若硬是要我说的话,我认为慕容将军还是蛰伏等待为好。秦国和我大晋必有一战。秦国一旦战败,必分崩离析。那时便是你慕容氏复国良机。”
慕容垂冷笑道:“这还用你说么?毫无新意。况且,你怎知秦国会败?若是秦国胜了呢?”
李徽轻轻摇头道:“胜不了的。秦国之中有慕容将军这样心怀异心之人,羌人,氐人,鲜卑人,匈奴人,汉人,各怀鬼胎,各有异心。这样的国家怎会取胜?除非王猛有本事能在短短数年间将所有人团结起来,捏合起来。那又怎么可能?此刻的秦国,外表强大,内里千疮百孔,只是看着吓人的纸老虎而已。和我大晋作战,必不能胜。”
慕容垂呵呵笑道:“你倒是敢如此笃定,好像你知道结果一般。但不知这需要多久呢?十年,二十年?老夫有生之日还能看到这一天么?”
李徽道:“慕容将军若是希望这一天早些到来的话,倒是可以做些事情。比如说,除掉王猛。王猛一死,秦国最后的胜算便没了。唯有王猛,才能挽救秦国。他一死,便无人能救秦国了。慕容将军不妨一试。”
慕容垂冷笑道:“原来你是要害我。让我去杀王猛?是要我慕容氏早些被氐人杀光是么?你这主意,包藏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