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将周大人请来。我有要事同他商议。”李徽大声道。
大春不明所以。李徽叫道:“快去啊,愣着作甚?”
大春哦哦连声,飞奔去上方山坡处通知正在带人垒砌雪墙工事的周澈。
片刻后周澈飞奔而来,看到李徽面带笑容站在雪地里,忙问道:“兄弟叫我何事?”
李徽微笑道:“周兄,你还记不记此处山坡的情形。当初我们选择这里作为防御地点的时候,你说这里坡道陡峭,山道狭窄,发生过滑坡,所以连周围山坡上的草坡都没有,是也不是?”
周澈不明所以,怔怔道:“是啊。怎么了?”
李徽道:“也就是说,我们脚下全是岩石坡,而不是其他地方的草坡杂树山坡是不是?”
周澈道:“是啊,这两边本来就是岩石。下方也是岩壁啊。本来就是如此啊。”
李徽兴奋道:“那便是了。我想到了一个阻敌的办法。如能成功,可讲山道全部堵死,将他们完全堵在山道上,骑兵无法追赶。”
周澈讶异道:“是何妙计?”
李徽微笑道:“命人将所有竹筒雷管全部取来,命两侧山坡上兄弟照我说的做。将所有竹筒雷管在坡上积雪里挖坑摆放。按一步一枚,将山道斜坡全部布满。”
周澈惊愕道:“兄弟难道是想用竹筒雷管炸碎山石,堵塞山道?山石如此坚硬,怕是不成。而且若是凿洞的话,我们时间也来不及了。敌人步兵已经快要往这边摸过来了,他们已经上到坡上不少人了,估摸着就要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