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低声道:“我是担心他们埋伏人手,胁迫四叔。”
李徽道:“四叔是可以被胁迫之人么?”
谢玄微微点头,他也只是关心则乱。想想却也不太可能。但终究心里不踏实,皱着眉头在大帐前踱步。
桓冲在旁见两人嘀嘀咕咕的说话,又见谢玄面露忧色,上前呵呵笑道:“谢将军,李内史,二位不必担心。你瞧,我不也不能进大帐么?大司马和谢公密商,其余人在场定是不便。他二人单独商谈,会更自在些。”
李徽拱手道:“桓将军所言甚是。我们并未担心。还没感谢桓将军昨晚为我们费心的安排住处呢。多谢了。”
桓冲一笑道:“举手之劳。只是希望你们睡个好觉罢了。二位,我猜大司马和谢公这场谈话必然时间很久,与其在此等候,不如去我营中一坐,喝些茶水暖暖身子。要变天了,可冷的很。”
谢玄拱手道:“多谢桓将军了,我等可没闲心去喝茶。我等就留在此处等候。”
桓冲笑了笑道:“那又何必?”
谢玄皱眉道:“我说了,我不走。”
桓冲皱了皱眉头,有些尴尬。李徽却道:“谢兄,要不你在此等候,我随桓将军去走走。我倒是有些口渴了。”
谢玄皱眉道:“你去便是,我是不去的。我要在这里等着四叔出来。”
李徽道:“那便有劳谢兄了。”
桓冲呵呵笑道:“那好,便请李内史随我来便是,谢将军愿意在这里等着,便也由他。”
李徽哈哈笑着答应,跟随桓冲离去。谢玄有些恼火,心道:老弟,你现在跟桓冲套近乎有什么用?他还能安什么好心不成?眼下最重要的是保护四叔安全,你可倒好。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