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之哼了一声并不理会。
谢安轻声道:“叔虎兄,其实叫我说,李徽的话也没什么大错。”
王彪之瞠目道:“什么?你护着他?”
谢安摆手道:“听我把话说完嘛。咱们既要用他做事,怎能不予人些好处?何况此事本就是李徽提出来的主意,他的本意也为的也是解决民团招募费用,也并无私心。让他名正言顺的做事岂不更好?”
王彪之喝道:“谁说不给他好处了?但他丹阳李氏是什么东西?要同我王谢平起平坐?岂非是天大的笑话。我琅琊王氏倒也没资格同他比肩。”
谢安沉微笑道:“叔虎兄,不要这样。在这件事上,李徽的作用比我们大的多。这件事也只能他去办,其他人是办不来的。”
王彪之拂袖起身,白须飞舞,冷声道:“我琅琊王氏羞于同小族为伍,丢不起那人。既如此,此事作罢便是。”
谢安眉头皱了起来。
王坦之忙道:“王翁,倒也不必如此。”
谢安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道:“叔虎兄,我却要说几句实话了。其实大族小族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庾氏是不是大族?如今又如何了?现在这个时候,还计较什么大族小族?还要争什么面子?等到屠刀加身的一天,什么面子都没有了,多大的大族也被灭族。李徽提出的这件事其实对我们裨益极大,这一点你们也都是认可的,也是明白的。眼下我等就是需要破局求变,竭尽全力。其他的事我觉不必去计较什么?”
王彪之皱眉不语,虽然心中还是生气,但是倒也觉谢安说的话是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