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酒足饭饱,醉意熏熏之后,开始纷纷告辞散去。李徽拱手相送,客套话说的口干舌燥。他也喝了不少酒,此刻也是头晕脑涨之极。
终于,所有的客人都已经散去之后,李家大宅终于清净了下来。虽然到处是杯盘狼藉,酒菜的味道熏天,但李徽心中庆幸,这最难应付的场面终于要结束了。
仆役们和请来帮忙的人开始收拾桌椅杯盘的时候,李徽终于以去往后宅去看看后宅的情形。
内堂,顾兰芝和丑姑在堂上说笑,几名婢女在旁打扇。见李徽回来,顾兰芝笑道:“我儿可累坏了吧,快来歇歇喝口水。”
李徽行了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擦汗。阿珠在旁为李徽沏了一杯凉茶,李徽三两口便喝干了。阿珠又递过来湿布巾让李徽擦脸。
一旁的丑姑看着阿珠,脸上满是疼爱之色。
“彤云如何了?吃了东西么?”李徽问阿珠道。
阿珠笑道:“我才进去瞧了,夫人好很。不过今天不能吃东西,喊饿也没法子。阿青陪着她呢。”
李徽讶异道:“为何不能吃东西?”
“听说叫新娘坐帐,不能下来走动,要等掀了盖头才能下床。所以不吃不喝,免需要去如厕什么的。我也是听喜婆说的。”阿珠道。
李徽道:“我去瞧瞧,大不了替她掀了盖头便是。”
顾兰芝笑道:“傻话,天还没黑呢。我儿都开始心疼媳妇儿了。谁成婚不是如此啊?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