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几人在林子树荫下摆下木桌,李徽等人来时确实带了不少充饥之物。阿珠烙的肉饼、饭团,做的小菜都放在食盒里随身背着的。两大葫芦用来解渴的酒背在大春的背囊里。这下全部拿了出来,开始吃喝。
那老道怕是已经很久没有喝酒了,抱着酒葫芦如牛饮一般,吃起菜和饭团肉饼来也是狼吞虎咽,如猪拱食一般,毫无吃相。气的大春大壮白眼珠乱翻,碍于小郎不言,他们也不想多嘴了。
那老道很快喝光了一葫芦的酒,整张脸发红,脸上的伤疤更是快快通红,肌肉翻起,极为可怖。喝酒之后,那老道的话也多了起来,絮絮叨叨的说话。
李徽对此人很感兴趣,便也有意的开始和他攀谈起来。
“仙长现在可愿意告知我尊姓大名了?”
“老道姓葛,名叫葛元。道号天机子。”
“原来是葛仙长。但不知仙长为何独自一人在这山野之中隐居炼物呢?京城道观那么多,条件又好,为何不去城中居住?行事也更方便。”
“呵呵呵,去京城道观?那里岂有老道的容身之处?再说了,老道怎会同那帮烂东西为伍?他们也算是天师传人?表面上修道炼丹人模狗样的,内地里趋炎附势敛财骗人诲淫诲盗,一群败坏我道门的败类罢了。老道虽不肖道门先师,却也不屑与这帮败类为伍。”葛元义愤填膺,口沫横飞的道。
李徽沉声道:“为何葛仙长会这般贬低那些道长?他们炼丹修道,深受士族高管厚待和礼遇,怎地在仙长口中,倒是成了一群道门败类了?”
葛元呵呵冷笑,瞪着一只眼盯着李徽道:“李居士服用寒食散么?”
李徽摇头道:“我不服用此物。价格昂贵,我也吃不起。”
葛元道:“你可知道寒食散的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