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珠无奈,小手搓了搓了,顿时满手都是香油。李徽让她在铜盆里洗手,阿珠洗了几下,手上不但油污没洗掉,反而弄的两只手都是油污,顿时撅起了嘴。
李徽将那一勺东西放在了阿珠的手心里,阿珠吓了一跳,像是捧着一坨屎一般不敢动弹。
“搓一搓,然后再洗洗看。”李徽心情急切,说话的口气都变了。
阿珠开始搓揉双手,然后白白的手掌顿时成了一片漆黑。阿珠虽不是个娇气的姑娘,但一双手变成这样,差点要哭出声来。如果这玩意要是洗不掉的话,那可没法活了。以后每天带着一双黑乎乎的手,那可怎么见人。
“再洗洗看。”李徽严肃的道。
阿珠伸手在盆里洗手,盆里的水很快变乌漆麻黑,阿珠的黑手变成了白手,欢喜的笑出声来。
李徽伸手抓住阿珠的手,在灯下翻来覆去的看。阿珠羞涩道:“有什么好瞧的?”
李徽呼哧呼哧喘息着,沉声道:“成了,成了。”
阿珠一愣,正待询问,忽然间意识到手上油污已除,没有一丝丝油腻的感觉,顿时又惊又喜。
“公子,真的啊。油洗干净了,这东西居然真的能洗干净油污,真是不可思议啊。”
李徽大笑起来,心情当真愉悦之极。
……
次日,李徽告病十日,开始他的制皂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