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觉那首《凤鸣》琴曲最好听,昨晚那位琴师弹奏的极好。我听都落泪了。凤鸣于岐,翔于雍,栖于梧桐。其声如血,其羽如虹!大赞!”
“凤鸣那曲虽好,但我觉不如《清风》那曲,琴萧合奏,如沐清风之岗。虽不辉煌繁复,但却胜在简约自然。关键是,自然之中透着一股玄妙之意。”
“……”
李徽等人走过,那几名青年驻足看着谢玄到来,不自觉的往旁边躲了一下身子。眼神中似乎有惧怕之意。不过看到李徽身着普通衣着的模样,又都皱起眉头来。
两人走过去之后,那几人又开始争论起来。
谢玄嘁了一声道:“王家那几个废物,天天说这些没用的。笑死人了。”
李徽转头看了谢玄一眼,笑道:“他们似乎怕你。”
谢玄道:“我经常揍他们。琅琊王氏子弟又如何?我打他们,跟敲皮鼓似。”
李徽一惊道:“他们是琅琊王氏的子弟?”
谢玄道:“是啊。王家一家子全是废物。”
李徽苦笑无语。那可是琅琊王氏,在谢玄口中,倒像是寻常人家一般。王氏子弟居然经常受他欺负,这也太可笑了。不过李徽忽然想起了当初在居巢县听谢玄说起她的姐姐谢道韫和王家的婚约的事情来。当时谢玄也是义愤填膺。或许谢玄对王家的不满跟此事有些关联也未可知。
前行数百步,到了一座高大但却很普通的白墙黑瓦的门楼之下。台阶上站着两名青衣仆役,见谢玄到来,忙躬身行礼。
谢玄笑道:“我们到了。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