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何人?姓名籍贯年纪几何?可知道贩卖官马犯法?这女子是你什么人?你们卖的马儿是从哪里弄来的?从实招来!”一旁站着的那老者见李徽不回答,又大声喝问道。
他这一说,李徽倒是猛然明白了过来,暗责自己粗心。大晋律法,马匹不可私自买卖,除非是普通拉车耕地的劣马。谢玄送的这匹马是训练过的战马,身上也有家族烙上去的标记。如此招摇的在市集上变卖,当然会招致衙门的注意。很显然,石城县的差役们是将阿珠和大壮当成偷马贼了。
想明白这个原因,李徽顿时松了口气。显然这件事是偶发事件,跟桓氏无关。
“在下丹阳郡李徽,见过县尊大人。在下绝非藐视公堂,这二位是我家中之人,我想这里边必是有了误会了。”李徽上前拱手道。
“李徽?你叫李徽?你是我丹阳郡石城县本地人?”那县令皱眉问道。
“在下祖籍石城县,最近才回到石城县老家居住。在此之前,我在居巢县任职。不久前才卸任。”李徽沉声道。
“哦?如何证明你所说的身份?”那县令在公案后站起身来,脸上神色惊讶。
李徽伸手从怀中取出吏部调令和名帖递了上去。那县令接过去仔细一瞧,顿时面色大变。眉头舒展开来,大步走了过来。上上下下的端详着李徽。
“你便是居巢县县令李徽?历阳郡所属的居巢县?”
李徽微笑道:“正是在下。”
那县令哈哈大笑起来,拱手叫道:“果真是李县令,久仰久仰。这可怎么说的?怎地拿了李县令的家人了?可是瞎了眼了。”
李徽拱手道:“敢问县尊大人,难道你认识我么?”
那县令笑道:“你不认识我,我却认识你。本人姓赵,名墨林,是这石城县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