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前,李徽来到历阳郡来的时候。王牧之问他为何而来,李徽也不说为什么,只告诉王牧之,自己来历阳郡呆两日便走。并且提出一个怪的要求,便是让王牧之为他证明这两日他都在历阳郡中。
王牧之被李徽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李徽死活也不说守口如瓶。
王牧之便也不再理会他,只安排了他在馆驿之中居住,命人盯着李徽的行踪。这两日听说李徽在城中四处游荡吃喝,也没干什么正事,更是有些疑惑。
王牧之猜想是否和居巢县筹粮的事情有关,有心询问情形,但一想,自己也帮不上他的忙,问了反而不如不问。于是便也装作无事,什么也不提。
现在李徽要连夜告辞离开,王牧之终于忍不住询问道:“李县令为何急着连夜回去?要走也明日天明再走,难道居巢县出了什么事么?”
这一回,李徽倒是没有隐瞒,将居巢县发生的事情坦然告知。王牧之听后惊愕无语,怔怔的看着李徽半天说不出话来。怪不李徽前两日什么也不肯说,原来他在居巢县干了如此令人匪夷所思的事。居然设下了圈套,来个了征粮又偷粮的行动。
当看了李徽出示的宋延德和胡文利写下的保证书后,王牧之更是觉难以置信。宋延德和胡文利是疯了么?居然出具了这样的保证书,这岂不是自己将头伸进了李徽的圈套里。难道是喝了迷魂汤么?
也不知李徽用什么手段诓骗这两位写下了保证书的。这居巢县里人才可真是多,有李徽这样的,居然还有宋延德胡文利这样的。蠢的蠢到家,精的精如鬼,当真牛鬼蛇神全都有。
王牧之也明白了过来,难怪李徽要自己为他证明这两日他一直在历阳城,他是要彻底的撇清和偷粮之事的关系。起码在明面上,不让对方有任何反扑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