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云说这话,命两名仆役掀开车上的蒙布,露出了车上的东西。
“小门小户,也没什么拿出手的。这是五坛酒,也不是什么好酒,是建康运来的小杜康。还有三头新鲜宰杀的肥羊。天气寒冷,特送来给胡主薄暖暖身子,给贵属打打牙祭。”蒋云拱手道。
胡文利知道小杜康是什么酒,那可是好酒。京城建康产的名酒,说不是杜康但不逊杜康,所以叫了个‘小杜康’之名。新鲜羊肉,更是上等肉食,昂贵无比。胡文利在居巢县还没吃过几回呢。
但胡文利是个精细人,他对蒋云的来意表示怀疑。自己和他交往不深,这蒋云平素也不是自己玩的那个圈子里的人,为何他突然跑来犒劳自己?这多少显突兀。所谓要事求见,难道便是这件事?
“蒋族长,这是做什么?无缘无故为何如此破费?本官不能收,请你拿回去吧,本官心领了。”胡文利沉声道。
蒋云忙道:“不过是些吃喝罢了,算不破费。还请笑纳。”
胡文利摆手道:“拿走,拿走。我说了不必如此,心领了,蒋族长,告辞了。”
胡文利转身便走,蒋云忽然大叫一声,噗通跪在地上磕起头来。
“蒋族长,这是做什么?”胡文利皱眉道。
蒋云低声道:“蒋某前来,其实是有下情禀报,是关于李县令的事情。这件事我已经耿耿于怀数月之久。现如今我觉必须要说出来了。还请胡主薄为我做主啊。”
胡文利一愣,皱眉道:“关于李县令的事?那是什么事?”
蒋云左右看了看,胡文利知其意,想了想沉声道:“请蒋族长起来,随我进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