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好的事?他是县令,什么事都不管?这是什么意思?突然间便做出这个决定?这其中定有猫腻。
胡文利脑子精明,他皱眉一想,猛然想到了缘由。莫非要推卸责任?将眼下筹粮这个难题推卸到自己这些人头上?他想找替罪羊。
胡文利给宋延德使了个颜色,宋延德也想到了此节,立刻会意。
“承蒙县尊大人器重。但是本县没有县尊大人不成啊。我等只能辅佐县尊大人行事。县尊大人怕是享不了清福了。下官可主持不了大局。此事万万不可。”宋延德拱手道。
李徽笑道:“宋县丞,何必自谦。区区小县,有什么大局?替本县分担一些琐务都不愿意么?本县是真的累了。”
宋延德道:“分担自是应该的,但是下官确实是没什么本事,很多事下官做不好,怕坏了大事。”
李徽皱眉道:“能有什么大事呢?”
宋延德咂砸嘴没说话,胡文利却很想把话挑明,免李徽拿自己两人当糊涂虫。
“县尊大人,本县眼下便有一件大事,我等是想破脑袋却也是想不出对策的。属下听说,扬州都督府要求我居巢县筹措五万石军粮,不知有没有此事?倘若此事属实的话,不知县尊大人想要如何解决?这件事如何解决,还请县尊面授机宜。否则此刻让宋县丞主事,岂不是让他手足无措?”胡文利沉声道。
李徽呵呵笑了起来,说道:“原来是这件事。本县正要跟你们说呢。前日本县收到的公文,是扬州都督府经由庐江郡桓太守发来的筹粮公文。原来你们都已经知道了。当然,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唔,这倒确实是一件棘手的大事。二位觉本县该怎么做呢?这粮食筹还是不筹呢?本县听听你们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