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徽满头雾水,问道:“府君大人何意?”
王牧之摆摆手道:“稍安勿躁。李县令,咱们闲聊几句再谈此事。”
李徽无语的看着王牧之,对这位王太守,李徽真是感受复杂。一方面这厮从一开始便对自己见死不救,放任自己去送死。无论是一开始的居巢县的情形让故意隐瞒,还是后来碾子山的见死不救,这厮都是对自己见死不救的。但另一方面,王牧之倒也没有真正做什么主动伤害自己的事情,而且他也给自己透露了一些有用的信息。更别说自己这个县令的职位其实是王牧之从中出力才获的。周澈的县尉职位他也没有阻挠。居巢县的事务,自己的各种决策,他也从不干预。
王牧之不是朋友,但他也不是敌人。
此刻自己特地连夜赶来找他证实此事,他却要跟自己闲聊几句,也不知道这厮心里怎么想的。难道又要见死不救?别人的生死跟他毫无关系?
李徽着急,王牧之一点也不着急。笑眯眯的问道:“李县令,听说你罪了桓序?”
李徽心中不快,瓮声瓮气的道:“罪了又如何?”
王牧之道:“桓序是桓大司马的弟弟桓云之子。桓云早年病故,桓温当桓序如亲生儿子一般对待。桓序为庐阳郡太守,为他守着合肥县这一片地方,一直盯着豫州的袁真。可见他对桓序的器重。你罪了桓序,岂不是罪了桓大司马么?”
李徽皱眉道:“府君到底要问什么?可否明言?”
王牧之笑道:“我只是想提醒你,你的行为是多么的不智。桓序邀你一起北上平叛,想要将你举荐给他的伯父,你却不识好歹,反而和桓序翻脸。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李徽冷笑道:“王府君之前不是担心我被成为桓温的人么?我这么做难道不是正合你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