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徽拱手道:“人各有志,不能强求。我现在只想在居巢县当好我这个县令。”
顾谦沉声道:“李徽,不要说糊涂话。你是个聪明人,怎会做这等糊涂事?”
李徽苦笑道:“东翁就当我犯糊涂吧。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
顾谦眉头皱起,沉声喝道:“李徽,你可不要任性而为。你是我顾氏子弟,当听从家主和我的建议。这也是为了你好。这等良机,怎可错过?”
李徽吁了口气道:“我记东翁原本是不同意顾家支持桓氏的,怎地现在如此热络?”
顾谦喝道:“什么叫热络?吴郡各族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老夫自然要遵从。顾陆朱张共同进退,老夫难道要违背家族的决定?况且,支持桓氏也没什么不好。你不必听别人风言风语说些什么,良禽择木而栖,我吴郡士族要立足,要崛起,必须要找棵大树落下。这样才有重回巅峰的机会。”
李徽闻言,轻声叹息道:“糊涂啊,真是糊涂。”
顾谦皱眉道:“你是在说老夫糊涂?”
李徽忙道:“不敢。东翁,在下还是坚持自己的选择,不能听从你的安排。顾家如何选择我不管,我李徽是不会去桓氏帐下为官的。李徽感谢东翁费心,只能心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