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徽心中高兴不已,半年来第一次见到吴郡来人,心中感到甚为欣喜,听着两人的吴郡口音,倍感亲切。
“哎呀,你们怎么来了?这可太好了。快起来,快起来。”李徽大声道。
两名仆役道谢起身,正要说话,却被冲上来的大春大壮两人拦腰抱起来。大牛二顺算是在南宅之中和大春大壮交好的,都是老实巴交的人,此番见面,大春大壮也甚为欢喜。
笑闹一番,这才重新落座。
“大牛二顺,你们难道是从陆路来的?外边那大车是你们的吧?”
“是啊,我们本想走水路的,但是这次带的东西太多了。东翁说,不如拉个牛车慢慢的走。我们便赶着牛车来了。小郎君有所不知,我们两个在路上走了半个月,大花走的太慢了,打也不是,骂也不懂,抽鞭子还闹脾气,没办法。”大牛回答道。
李徽笑了起来。大花是一头南宅拉车的牛的名字,屁股上有个毛璇儿像朵花。拉车气力大,就是脾气不好,赶车的仆役们都哄着它。
“大牛治不了大花。呵呵呵,走这么远的路,还拉着这么多东西,难怪它发脾气。”李徽笑道。
大牛和二顺都笑了起来。
“我娘她们怎么样了?你们来时,她们可曾知晓?”李徽问道。
这才是李徽最关心的事情。这几个月来,李徽一直很牵挂母亲和丑姑。特别是局面安定下来之后,更是牵挂。
“哦,大娘子好的很,丑姑也很好。我们来的时候当然要禀报她们。年后我们都了喜报,知小郎君在居巢县原地升了县令的消息。东翁亲自去向大娘子报的喜。只是碍于陆家的事情,不能声张。要不然,大伙儿都要闹着喝喜酒呢。”二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