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徽微微一笑,沉声道:“不瞒周副帅说,我确实有了个计划。”
……
雪后寒夜,居巢县城北街上一片漆黑。
胡同里的一间宅院里,紧闭的门窗里透露着一丝丝微弱的光亮。若是站在门外,能够闻到屋子里飘出的阵阵炖肉的香气。
屋子里,炉子上的陶罐里咕嘟咕嘟作响,肉在陶罐中翻滚着,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桌子上有酒,酒香和肉香混合在一起,令人垂涎欲滴。
在这样的雪夜里,在整个居巢县城百姓和流民连一口像样的米面都吃不上的时候,居然还有人能吃到炖肉喝到酒,这简直不可思议。
但这对孙屠子而言不是什么难事。
孙屠子今年不到四十岁,本名孙安国。爹娘生下他时对他寄予厚望,专门请了学识之士为他起了‘安国’的大号。但很显然他没有能够定邦安国,而是干上了杀猪的营生,所以被人习惯叫做孙屠子。
孙屠子在居巢县也算是个人物,杀猪手段伶俐凶猛,任你再肥硕野蛮的猪,到了孙屠子手里便乖像个头羊羔一般。
杀猪杀的多了,身上便有了一种煞气。以至于没有女子愿意嫁给他,都觉他成天操刀杀生,浑身上下带着猪骚气不说,还带着一股煞气,让人害怕。
这厮又贪杯,经常喝醉,还爱撒酒疯。乡邻们私下里拿他说笑,说若是哪天他夜里喝醉了,搞不好把枕边人当猪给捅了也未可知。
如此一来,更没有人愿意嫁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