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过去一把抓住李徽的衣襟用力一扯,便听刺啦一声响,李徽的那件麻布袍子便被扯的裂开来。袍子扯开,怀中的几样物事叮灵桄榔的掉到地上。
一小串铜钱,一团汗巾,一个蓝粗布缝制的槐花香囊。都是随身携带之物。这些倒也没什么,但是这些物品之中,一方雪白的丝帕飘飘而落,甚为惹眼。
韩庸看的真切,觉怪。上前一把抄起,展开丝帕一瞧,顿时大叫起来。
“哎呀呀,了不。这狗东西居然……居然……该死的东西。这可了不了。”
李徽已经被几名护院控制住了,顾昌也松了手,听到韩庸大呼小叫的,皱眉道:“什么事?”
韩庸一言不发上前来一把将顾昌拉住,往院子角落树荫下拉扯。
顾昌不明其意,口中不耐烦的道:“干什么?你倒是说啊?”
韩庸低声道:“莫要大声,大公子,你瞧,这是什么?”
顾昌看着韩庸递上来的丝帕,皱眉道:“不是丝帕么?”
韩庸压低嗓子道:“哎呦,我岂不知是丝帕?那小子怎会有这个东西?这丝帕是女子之物。大公子你瞧清楚了,丝帕一角可是绣着字的。”
顾昌闻言仔细一看,果然见那丝帕的角落里绣着两个小字:青宁。顿时瞠目叫道:“这是……这是青宁的丝帕?”
韩庸微微点头,看着顾昌不语。
顾昌道:“青宁的丝帕怎在这小子身上?难道说……”
韩庸缓缓道:“大公子,这奴才怕是不止私闯后宅这么简单。也许做了什么作死的事,要毁了顾家的声誉了。此事事关重大,可了不了。”
顾昌已经气的咬牙切齿了。堂妹的丝帕在李徽身上,这说明什么?那狗东西是要癞蛤蟆吃天鹅肉,打起顾青宁的主意来了。这还了?岂非要毁了顾家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