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谦佯怒道:“你们两个,这么热的天,乱跑什么?中暑了怎么办?遭遇意外怎么办?”
顾青宁笑道:“阿翁,我们只是好来瞧瞧罢了,哪里便中暑了?我们带的有菊花茉莉茶呢。”
顾惔沉声道:“那东西管什么用?青宁,你自己疯倒也罢了,拉着彤云也来,真是该打。”
张彤云忙道:“舅父,是彤云的主意,要怪便怪我便是。我来之前,阿兄交代我瞧瞧这边的旱情,所以我想着便来瞧瞧,回去也好向阿兄回禀。”
顾谦呵呵笑道:“原来如此。但却大可不必大热天乱跑,问问我们不就知道了?别的不说,太阳下边晒着,会晒成黑脸的。现在我大晋不都是觉皮肤白皙为美么?你两个晒黑了,就不好看了。”
顾青宁啊了一声,赶忙将面纱罩上,担忧的道:“彤云,我晒黑了么?我可不想晒黑,早知如此,便不来了。”
张彤云抿嘴娇笑道:“青宁,你现在后悔也迟了。你已经黑的像个昆仑奴了。”
顾青宁明知她说笑,还是配合的惊叫一声,往树荫下躲了躲。
顾谦和顾惔哈哈笑了起来。这张家小女顽皮的很,两个小妮子经常互相斗嘴取笑,还是两个没长大的孩子。
树荫下的顾家贵人们说笑的时候,李徽等人的进程进入了关键时候。长竹连接一直铺设到了两三里外的湖心位置之后,李徽带着满腿淤泥回到湖堤上,开始命人架设平缓的竹坡道,并开始用缝制好的皮管和竹筒进行对接。皮管一头紧紧的扎在竹筒口,用麻绳密密的捆扎数十道,再用松香油脂进行密封。
这样柔软的皮管便可以贴着地面从湖堤上方绕过。否则毛竹很难形成圆转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