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书记。”
白夜笑道:“我感觉,京都这块地,开采资源的人太多,僧多肉少,所以就想去其他地方看看,谋求更大的发展可能。”
钱迟忠微微颔首。
“原来如此……”
他看了眼与自己四目相对的白夜,转而又看了眼白夜身后的一众女人。
“白夜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稍稍一顿,钱迟忠幽幽说道:“外出探索,又何必拖家带口?这不是让弟媳们跟着一起冒险么?”
白夜心中一沉:“钱书记,你的意思是?”
钱迟忠笑道:“咱们幸存者,总互相帮助不是?”
“若不然,就将弟媳们留在京都。”
“等你外出探索无果,到时再回来?”
“难跨越万里来了京都,也算是寻个归宿。”
“到时在外混不下去,京都是你们永远的家啊。”
白夜目光渐冷。
“钱书记,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此言一出,当一众女人,她们看向钱迟忠的眼神间,也多了几分愤怒之色。
钱迟忠浑然不在意。
“白兄弟,我话说很明白了。”
“像你这样的人才,就这样离开。”
“不光是京都的损失,更是京都数十万幸存者的损失。”
盯着白夜,钱迟忠一字一顿。
“你,难道就甘心于自己的同胞,深陷于水深火热而不管不顾不成?!”
一番道德绑架。
说倒是义正词严。
说倒是光明正大。
也怪不末日前,能做到身居高位。
这不愧是源自于政客的语言艺术。
白夜怎会不明白。
从大半个月前,首次交易的时候,他就已经被钱迟忠给盯上了。
只是说,他一直都在京都境内。
对方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