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思思一愣：“有这么夸张？”
“真有这么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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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文杰点头，看着杨域问道：“杨哥，你是看过老板的论文的，而且你也是搞机器学习的，你说……老板的论文水准如何？”
“他的论文我都看过。”杨域沉吟了几秒，缓缓道：“这样说吧，如果我不是清华的，对北大的学术能力有所了解……那我肯定会认为，他的论文是挂名的。”
“为什么在北大就不是挂名的？”蒋思思转头望着丈夫。
“因为北大就没那个实力！”钱文杰替杨域答道。
杨域笑了笑。
钱文杰口没遮拦可以，他要口没遮拦那就不太好了……
“现在，北大的视听国重实验室，已经是模式识别领域中分量相当重的一个实验室了。”杨域望向北大的方向，轻声道：“而且他的那篇BN论文的地位也很高，今年以来，很多实验室都对深度学习开始感兴趣了……”
蒋思思再次一愣：“这么厉害？”
钱文杰笃定地点头：“就是这么厉害！”
“而且，他非但在学术上厉害，在商业上，脑子也不是一般的好使！”
“说实话，当初我们几个人被他拉过来搞游戏，都是抱着随便赚点外快的想法……但谁知道，写着写着代码，先是被他给折服了不说，等到游戏上线……哟呵！他居然直接搞了个摇钱树！”
“听说你们有分红是吧？”
“有的。”钱文杰和何舟再次对视一眼，二人都是一笑：“不过具体数额……这个就不能说了。”
蒋思思抿嘴一笑，点头道：“看来是不少，能让你俩心甘情愿地待在这边，甚至都不继续深造了。”
“不，嫂子，你这就说错了。”
何舟正色道：“其实慧江科学院，也是采取的课题组形式，甚至你还可以理解为，今后会实行导师制。”
“导师？这里有吗？要邀请清北二校的教授来？”
“不……我们指的导师，就是老板。”
何舟说着便看着杨域，认真地道：“域哥，老板的能力和眼光，远远超过了我所知道的那些教授……”
“这人强些不讲道理的！”
……
余江把奥迪停在了视听国重楼下。
按理说，现在从总部大楼到视听国重，比其之前在科发中心的时候近了许多，更适合甩火腿过去的，但架不住现在余江的时间越来越紧张，他实在没有多少时间浪费在走路上了。
进到电梯后，他沿着熟悉的通道走向第一间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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