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晕！你就不怕蛋在里面磕坏掉？”
“你妈用了专门装鸡蛋的那个模具……然后小姨又用保鲜膜封了好几层，应该没问题。”
“她一天到晚也是的……给小姨和小媛吃嘛。”
“家里也留了不少的。”
余江一边摇头一边打开驾驶室。
他虽然嘴上吐槽，但心里还是开心不了——几千里送土鸡蛋，这是一个农村妇女最质朴的表达母爱的方式了。
也亏孙瑶还换了个大行李箱，千里迢迢地带过来。
孙瑶拉开副驾驶门，二人坐进车后，同时相视一笑。
“我接个电话。”
余江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便给孙瑶吐槽道：“肖宏伟的，我有点后悔把他放到沪市分公司去了，这家伙仗着资历，天天来烦我……”
孙瑶抿嘴笑道：“是问你要宣发资源？”
“嗯，刘建兵都已经足够配合他了，这家伙还不满足。”
余江话虽如此，但还是接起了电话：“宏伟，我马上开车呢。”
但没听两句，余江便惊讶起来：“什么玩意？”
电话中传来肖宏伟愤怒的声音：“我们两个兄弟之前在一家新开的网吧外面贴海报，结果连续几天都被撕，今天就特意去蹲了一下，正巧看到mu那帮b把我们的海报偷偷撕了，贴他们的公测海报，于是就上去理论，完了就打起来了。”
余江听眉头一皱：“然后呢？没什么严重后果吧？”
“就头破了，报警进派出所了。”
余江半晌才靠了一声。
“老板，对面不讲规矩，咱们的人今后多留个心眼……”
“嗯，知道了，那边你处理就行。”
挂了电话，余江见孙瑶有些疑惑地看过来，便给她简单说了一下，听孙瑶也直皱眉：“这么缺德么？”
“偷偷撕海报应该都算好的。”
余江双手扶着方向盘，轻轻摇了摇头。
地推之间干架这种事儿，他以前只听过，可从来没见过，现在落在自己身上才猛地发现，还真的是顺理成章……
“这还算好的？”孙瑶瞪大了眼睛：“难道还有什么手段没使出来么？”
“多着呢！”余江轻轻哼道：“譬如卖通稿故意贬低，譬如故意找人做外挂，譬如网络攻击……”
孙瑶张了张嘴，半晌后才无奈摇头：“你这么说，好像确实算好的。”
“嗯……”
余江发动汽车，开始驶出机场。
……
奥迪停在稻香园小区楼下，余江提着旅行箱，一开始还觉没什么，但当上到三楼后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这箱子怕是有四五十斤吧？里面到底都装了啥？”
余江疑惑地看着孙瑶，后者只是抿着嘴冲着他直乐。
“就是一点鸡蛋啊，土特产啊什么的……你要提不动我帮你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