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有些疑惑，要如何在网游和盗版单机用户之间的权衡中实现盈利呢？或者，干脆把对战功能剥离出来，会不会更好一点？”
周畅认真地说着自己的想法。
余江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透过热气望向周畅，只见对方脸上是真诚的疑问——他突然想起，大一开堂第一课的课后，也是周畅第一个主动向裘宗燕老师提问。
而裘宗燕老师直接让他给周畅做解答。
一念至此，余江笑着点头：“畅哥，想真好。”
周畅便笑着摇了摇头，又认真看着余江。
余江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道：“是这样的，畅哥……你觉，为什么之前互联网融资那么容易，以至于产生了极大的泡沫？”
周畅疑惑了一瞬，不太明白为什么余江会这么问，但还是略一沉吟后很快答道：“因为资本对互联网的未来很看好。”
余江满意地点头：“那你觉，应不应该看好？”
“呃……那肯定应该是看好的。”周畅回答着，心中顿时明白余江的答案是什么了：“你的意思是，盗版用户向付费用户转化的数量会出现绝对数量的增加？”
余江嗯了一声，转头看着门外，便看到刘建兵和肖宏伟二人正从大厅走向他的办公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