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军一怔：“还是免费吗？”
“嗯，免费。”
廖军便顿时吸了口气，他可太清楚杀软免费的话，那不知道要竖多少敌人了……
“怎么？不敢做？”余江笑呵呵地看着他。
“不是不是，只要你肯给钱，你喊我做操作系统我都敢写！”
余江乐了起来：“哟呵？你还会写操作系统？”
“咳……打个比方嘛。”廖军不好意思地一笑，随即迟疑了一下，又正色道：“老板……但现在我们T0都没有商业化，如果再做杀软……那会不会有点……”
廖军话没有说完，但他相信老板肯定能听明白——就犹如自己也能感觉到最近几个月慧江的变化那样。
虽然说待在T0实验室“无忧无虑”地从事着技术方面的工作，但这并不表示廖军就真的一点想法和一点观察力都没有。
现在全公司的产品一个个都在推动商业化，T0实验室，又怎么可能置身之外？
或者说，T0如果不商业化……他又怎么能够走上升职加薪的道路？
人总要往前看嘛！
这些天，女友也一直在和他分析，什么时候“改革的春风”会吹到T0实验室来，甚至还帮他想了T0的盈利模式。
但他从来没想过，要继续推出免费的杀毒软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