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局长眉头深深皱起：“他们是资本运作方式……”
“就是先画大饼，然后低价拿地，然后拿地皮贷款——如果是孙叔叔这样的房地产开发商，倒是可以。”
余江看了眼孙志国，笑道：“但问题是，软件园的楼，他修不起来，因为不能卖期房啊！”
孙志国眼睛顿时一亮，他重重拍手：“小余说对！土地贷款是修不完房子的，他软件园又拿不到预售证卖期房，只能修完了再租……那托普集团如果多搞几个软件园，他资本多雄厚？”
余江含笑点头：“所以现在全国二十几个托普软件园，就没见到一个成功的。”
何局长的脸色便难看了起来。
朱副市长慢慢点头，也眉头紧锁，沉默几秒后望向余江：“小余，那南江想往t方面发展，应该怎么走呢？”
余江也沉默了几秒，而后轻轻呼了口气。
“就如我刚才说的那样，现在就算是省城，都很难与北上广深相比。”
“但做不了高端，不表示做不了低端。刚才何局长说的没错，慧江确实可以把不重要的电话和线上客服部门放在南江。”
“现在电信分了南北，我们宁北省虽然地处南方，但夹在南北中间，因此可以在网络方面大力推进电信和网络双线建设，同时联合中专和职业学校开展普通话培训及各种售后话术教学，形成专业化、规模化的售后及线上公关团队，最终形成产业——可以承接所有公司的电话呼叫和客服外包业务。”
朱市长微微一怔：“客服外包？”
“对，客服外包。只要客服团队够专业，肯定可以拿到其他公司的客服业务的。”
余江说着顿了顿：“当然，最近一两年，这个概念可能还比较超前，但只要提早做了准备，当未来契机到来时，南江就会领跑，先走一步了——就譬如慧江的la123，网管软件，只是比别人早了一年，就奠定了慧江在渠道上几乎不可战胜的基础。”
“未来的互联网企业，一定会需要海量的客户，把这些团队养在bj、上海，光是租写字楼和发工资就能把企业拖死。只要南江把这个产业做成规模、做成专业化，南江就能把全中国大公司的客服业务全接过来！”
“至于慧江……”
“只要这边能找到普通话及格的、略微会计算机操作的，我就能把慧江的几百客服坐席陆续转到南江来。”
